上一次對着電腦爬格子,是為了應付一份短文報告,這是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下旬的事。
上一次穿上跑步鞋,在大埔海濱公園跑步,是幾個月前的事,年代久遠,印象模糊;還是已經一年沒有跑步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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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前讀了 Neil Postman 的 Amusing ourself to death。這是一本經典,聽說從事媒體工作的人無不以此為必讀教科書,我不盡同意書中的內容,不過它確實擴闊了我的視野,讓我對電視的影響力有更深入了解,其中一個大發現是:技術並不是中立的。《驚世真言》以 Talk Show 主持人大衞霍斯與前美國總統尼克遜的訪問過程作骨幹,電影的主線和高潮都在於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,對電視的反省不算深入,不過,導演卻以其中一個角色 James 對電視的感慨作事件的結論,並電影中的警句,如果跳出來再想一想整件事件,不難發現電影正針對着電視的這種荒謬性;畢竟,我們也是帶着尋開心的心態入場觀看一齣以歷史包裝的娛樂節目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