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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25th Mar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16 Reads)

由於沒有足夠的準備時間,我沒有思考過玻利維亞的高原是什麼樣子。到達之後,驀然察覺,啊,這裏是高地啊。

猶記得零四年的西藏之行,站在德欽飛來寺的路口,遠眺西藏邊陲那一份興奮;時光飛逝,九年之後我胡裏胡塗跑到高原之上。畢竟這高原只是一個前菜,鹽湖才是我到玻利維亞的真正目的。

高山依舊,同樣是高山湖,卻沒有帶給我九年前那份興奮;我看見一些外國遊客到處拍照,心裏不然想問,不又是雪山和一些藍藍綠綠的湖嗎?有什麼好拍來拍去呢?比起西藏的神山聖湖,這兒就是少了一點神聖,沒有轉山的藏人,沒有七彩的經幡,沒有白塔和酥油,卻同樣有一些馬尼堆…還有,我沒有高山反應。

西藏的高原充滿生氣,到處是牧民和龐大的牲口群,智利和玻利維亞接壤的地方,人煙稀少,讓那些高山紅鶴(當地人叫Flamingo)落得安靜,同樣是高山,但性格就是不同,我還是喜歡西藏多一點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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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25th Mar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25 Reads)

 

San Pedro 是智利行程的最後一站,接着,我們參加了一個三日兩夜的旅行團入境玻利維亞。

為了這一次南美之行,我申請了一個新的BN(O)護照。舊的護照大概九年前過期,重新申請一個,盛惠一千九百大元。從特區護照的網頁上看,絕大部份的南美國家都給予免簽證的方便,但自從約旦一役,我知道什麼叫「將在外,軍令有所不受」。一路走來,BN(O)真的暢通無阻,我亦鮮有聽聞有香港人會拿着特區護照闖南美,而最重要的,還是玻利維亞這一關。

BN(O)入玻利維亞是否真的免簽這個可能需要英國的外交專家來解答,但統計上來說,從未聽聞過有人被打回頭。但如果拿特區護照申請簽證,手續繁複之餘,還要親身上北京辦理,對香港人來說,代價太大了。所以我們還是花錢續BN(O)

臨行一晚,我還真的忐忑不安,擔心入不了境,錯過天空之鏡。雖然知道成功機會很高,但BN(O)上白紙黑字寫着我的出生地是香港,要怎能不叫人聯想起中國呢?要知道玻利維亞政府是決意限制各式各樣的中國人入境的。車離開智利邊境,還需要多走一個小時,翻上五千米高的山凹才到玻利維亞的入境處,一路上,我心如鹿撞,顧不及欣賞身邊的風景。

入境處是一所漏水的木屋,如果你決意非法入境,我相信沒有人會阻止你。入境的官員見到我們兩個東方人拿着英國護照,覺得奇怪,一看護照上的資料就問我們是否香港來的,我們只說我們在香港出生,從英國來,他看着護照是英國的沒錯,研究了五秒,就給我們蓋上入境章。就從蓋章這刻開始,我們才有心情看看這個高原風景。

兩個星期之後,我們在Copacabana遇到一個從休斯頓飛過來的香港人,他拿着BN(O)La Paz機場照樣順利入境,看來我們的憂慮是多餘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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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29th Feb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52 Reads)

智利北部是沙漠,San Pedro是這個沙漠中的一個小鎮,在這裏,遊客可以看到很多很多不同的東西:如新疆五彩城的丹霞地貌、高山上的地熱蒸氣噴泉、高山湖泊和鹽湖平地、奇特的仙人掌、在十多米高的沙丘玩滑沙等,這些玩意雖然新奇,卻不是San Pedro獨有,唯獨是沙漠觀星一個活動,恐怕沒有其他地方能及。

San Pedro 的天空,一年有五十個星期都是一片澄明,空氣像水晶一樣透明;偏偏就在二月下旬,季候風從玻利維亞與巴西接壤的地方把濕氣吹來南美洲中部的西岸,今年更加暴雨成災,要不是我們從聖地牙哥直接飛到Calama,我們恐怕來不了San Pedro

這個小鎮地處偏遠,房屋都比較簡陋,要不是附近有這麼多好去處,應該只是一個寧靜的鄉村,卻因為這些天然地貌使其物價高得要命,對我們來說,不是一個值得久留的地方,我們只有兩個月的假期,總不可以在這裏等上三兩個星期罷,趁有機會,我們便參加了一個性價比不高的旅行團,跑到玻利維亞去,而這也是唯一進入玻利維亞的方法。

我在San Pedro參加的唯一一個旅程,就是到月亮谷看日落,誰不知日落時總是下兩,沒有日落可以看,月亮谷的管理機構亦提早於下午六時關門,旅行社省性把行程定為中午出發。中午去看五彩城,不是暴殄天物嗎?

 

 

2012228           Podosi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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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29th Feb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30 Reads)

這裏離南極不遠,應該可以看到企鵝。

買機票是三個月前的事,當時沒有時間做資料搜集,加了一天緩衝時間在Southern PatagoniaPuerto Natales不是大城市,半天已經走遍了,要去Ushuaia又不夠時間,剛巧在聖地牙哥的旅館遇到兩個加拿大人,他們極力推介位於Punta Arenas東北面的Isla Magdalena,還介紹了一個有關那兒的企鵝的網址給我們參考,反正都來到南部,我們就用一天時間探望一下小企鵝。

這一天多艱辛。

旅遊書告訴我們這裏的企鵝數目及不上阿根庭,且費用也不便宜,每人須五十美元,可以不去,只是我們沒有選擇。從Punta Arenas北面三公里一個港口出發,為此,我們要離開Puerto Natales那間舒適的旅店,多花幾程車到索然無味的Punta Arenas;下午五時起航,船程兩個小時,只容許一小時在岸上,來回花了四小時船程,要十時才能夠回到Punta Arenas。整天就在城中閒逛,星期天的Punta Arenas是一個死城,只有一所大型超級市場開門,這天真的是「花」掉的。

不過,換來的是近距離觀賞企鵝,看見企鵝蠢鈍的步伐,奇怪的吼叫,就覺得值回票價。

怪就怪在我多事,碰巧在網絡上見到,秘魯的Isla Ballestas有相同的企鵝,而那又正好是我們的行程之一。

 

2012221日   飛往Calama途上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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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21st Feb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23 Reads)

原來,世界上有十分之一的土地是給冰川覆蓋着。我沒有讀地理,我以為冰川就是結了冰的河流,原來沒有這麼簡單,冰川會移動,還會推平一座山,冰川時不時會轉出巨響,像有一座山榻下來似的。

這一次遠道南飛,主要目的就是要看一看位於阿根庭的Glaciar Perito Moreno,其他的都是次要。這冰川是Patagonia數一數二的景點,唯一美中不足的,是我們不用長途跋涉去見她一面,有專車為我們開到一個甚為壯觀的瞭望台,亦有輪船等候載我們到冰川南岸前來回觀賞,只要肯付出(金錢)就一定有收穫。

冰川比我想的小,可能我們走得太近,看不見她的深度,跟其他冰川不同的是,我可以看着一大片冰塊從冰川上掉下來,從Google Map的衞星圖看,Moreno以北有一大片名叫Upsala的冰川,範圍更大,只可惜她脾氣不好,船公司都不敢走近,只能從幾公里外看一看。

Puerto Natales的時候曾聽聞長的船程比短的船程好,而且只有長船程那一個旅遊團可以到Moreno的北岸,我們都有些心動,想參加長的船程,一次過遊覽所有冰川,但到報名的時候發現同一天我們只夠時間參加一個旅程,而長船程那一個是不能登上瞭望台的,十五十六之下,我們孤注一擲,買車票到瞭望台,順道參加短的那個船程看她的南岸,幸好我們選對了,瞭望台雖然不是最接近冰川的地方,但卻是最全面的角度,既可遠眺整連綿數里的Glaciar Moreno,亦可從水平角度近望冰川,早上的陽光從東南面照來,亦正好打着南岸。

 

 

20122 20 日 Patagonia上空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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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21st Feb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28 Reads)

我們的行程本來是由聖地牙哥一路往北走,進入玻利維亞和秘魯,再從厄瓜多爾離開,Patagonia離我們的原定路線很遠。但既然已經來到南美,而旅遊書又總是說Patagonia是南美之最,何不走一走?

這走一走就是四個小時飛機的行程,就像外國人到東南亞旅行「順道」看一看兵馬俑般不可思議,Patagonia是一片很大的地方,大約有半個西藏那麼大吧,一個星期要走完她根本沒可能,所以我們只選擇了Torres del PaineGlaciar Perito MorenoIsla Magdalena三個地方,都是屬於南部的,可惜我計算錯誤,要不然還可以到El Chalten走一走,不過這也是錯有錯著,在Torres del Paine走了三日兩夜,我估我們已經沒有體力應付Fitz Roy,反正Northern PatagoniaUshuaia跟南極也沒有去,那就下次再走吧。

到過南美的人,大概都會再去的。

Torres del Paine是智利最引以為傲的國家公園,聽說每年有二十萬人遊覽,雖然香港的一個黃金週也不只二十萬內地遊客,但不要忘記這國家公園只有行山和看日出,沒有行街和看Mickey的。其實我覺得最值得智利引以為傲的,是這個國家公園的環境保護工作,山徑是自然的,沒有混凝土的小徑,河流裏的是清水,我們只帶三天兩夜的食物,沒有帶水,因為河水可以直接飲用。唯一可說是破壞了環境的,是山間所建的Refugio,這些山間小屋就是我們的旅館,不過大部份外國人都是來露營的,所有的垃圾都要自己帶走,就是去完廁所的廁紙也不例外(我有點興幸我們住在Refugio,要不然我們要背着我們用過的廁紙了)。

只是簡單的一張床,沒有被鋪,熱水二十四小時供應,盛惠三十九美金。

201112月,一名以色列人在行山時點火,燒了大半個國家公園,我想這等於燒了智利人的命根,智利資源豐富,失去Torres del Paine不等於失去經濟支柱,卻像自己的兒子被燒了一般,上一次山火是一位捷克人做成,捷克政府特意安排植林專家到智利幫忙植樹,今次以色列政府不知道會否為一個國民的魯莽而作出彌補呢?

我覺得論山勢,Torres del Paine絕對比不上黃山,論湖泊,亦不及九寨,要不是我們從香港這個石屎森林遠道而來,我們就不會覺得她有什麼特別,但就是這種處於高緯度的與世無爭,使我們覺得他份外潔淨。

做回自己就好,不用什麼也爭一個天下第一。

 

20122 20 日 Patagonia上空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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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21st Feb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26 Reads)

從聖地牙哥出發,往南飛四個小時,我們在Patagonia南部的Punta Arenas機場降落,再轉乘一程三個小時的巴士,我們便到達了Puerto Natales,這是一個寧靜的小鎮,要不是Torres del Paine就在附近,她將會更寧靜。

一下車,寒風刺骨,真難想像現在是夏天。Puerto Natales處於南緯五十一度,比她更南的城市大概不到十個,阿根庭的Ushuaia是其中之一,只可惜我們沒有足夠時間到這個號稱世界最南的城市一遊。Puerto Natales是我們暢遊Patagonia的基地。

由於高緯度,夏天日長夜短,九時半,西邊的天空還有紅霞,早上五時半天亮,七時正式日出,不過這兒只有太陽才這麼勤力,街上的店舖大多關上門,聽旅館的老闆說,他們下午三時才開門營業。到埗那天是陰天,沒有陽光,寒風凜冽,同行一個瑞士人說,瑞士也會這麼冷,但不在夏天。

要看二十四小時太陽的話,南半球就只有南極洲一個地方,別無他選,反正現在是二月中旬,過了冬至兩個多月,就是到南極洲,也只有最接近南極的地方可以看到二十四小時太陽。

飛行途中,我見證了氣候的轉變,由炎熱的智利中部,飛到森林原野般的Patagonia北部的Puerto Montt,再飛到寸草不生似的Patagonia南部。我上飛機也幾十次吧,沒有一次是只向南或北飛的,這是一次特別的經驗。

 

20122 20 日 Patagonia上空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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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21st Feb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25 Reads)

很多人說新世界的酒不及舊世界,其實從價錢也可見一斑。但就正因為新世界的酒比較便宜,那就正合我這些不太懂得欣賞的人的心意。

智利中部白天氣温高,晚上氣温低,很適合種葡萄,雖然遊覽酒莊不是我杯茶,但太太沒有試過,我們就趁有半天時間,選擇一個離開聖地牙哥不遠的酒莊Undurraga

可能是城市過度發展的關係,有很多酒莊都不再種葡萄。給我們作簡介的小伙子是酒莊的第五代,他說,再過多幾年,他這塊地就不會種葡萄,現在的葡萄樹只有十五六歲,很年青,城市發展使這些葡萄樹不能活到最燦爛的年紀。

如果智利每一個酒莊都好似他們那麼看待酒,那智利的酒不可能會比得上舊世界。導賞團可以輕易跑進他們的木桶區,導賞員甚至坐上木桶上作講解,把研發重點放在screw-top的新酒,而不是培養老練的舊酒,當原本用來種植的地可以賣錢的時候,就把莊園都搬到其他地方。根也沒了,何來承傳?那智利人怎樣種出七八十歲的老樹?

錢無論多可愛,都只是一種工具;裁縫愛惜剪刀,但剪刀勝不過衣裳;廚師以自己烹出來的食物為傲,不用炫耀自己的鑊剷;可能有些攝影人喜歡鏡頭多於攝影,也可能有些畫師愛收藏畫筆多於畫畫,但他們都不會是大師。全球化使金錢成為唯一通用價值,人就失去對傳統,對自然的尊重,到最後,我們都失去身份。

要錢,還是要Grand Cru

 

 

20122 20 日 Patagonia上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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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18th Feb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30 Reads)

雲南的元陽是一個山城,那裏有的是連綿千里的梯田。離開聖地牙哥二小時路程的Valparaiso也是一個山城,不過是一個沿海的山城,沒有梯田,卻有連綿數里錯落有緻的房屋。近海的地方是一個典型的港口市集,車水馬龍,隨着地區發展,這個港口還有一個貨櫃碼頭;山上面就是寧靜的平房區,有高尚的,有貧窮的,但遠遠看過去,都是一樣。

地圖顯示,Valparaiso有二十多個山,聶魯達(Pablo Neruda)在其中一個山Cerro Bellavista上有一間屋,叫做La Sebastiana,同樣五顏六色,每一隻窗都對住港口,不知道怡人的景色是否可以啟發作家的創作靈感。通常,詩人都是潦倒的,詩歌不會變做麵包:莎士比亞愛寫十四行詩,卻要靠寫劇本維生;就是唐朝人以詩取士,寫詩真的可以置富,但最傑出的詩仙詩聖,都是鬱鬱不得志的,可能就只有熱情如火的南美文化,才能出產不用捱窮都才情洋溢,感覺細膩的詩人。

陽光下的Valparaiso可能是智利最美麗,最富特色的城市,但港口城市都有一個特點:總有很多大霧的時候。第二朝原本要到一個瞭望台看Valparaiso的日出,但一覺醒來,變了另一個世界,細雨濛濛,氣温急降,以為聖地牙哥的四周都是一樣的熱,結果我們險些兒着涼。

在元陽看不到的霧鎖山城,我在南美遇到。

 

20122 16 日 往El Calafate途上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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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18th Feb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39 Reads)

 

香港飛西班牙要十六小時,西班牙飛到智利就大約十四小時,還未計轉機的等候時間,單單坐在飛機上已經需要三十多小時,香港人到南美旅行真的要付上沉重代價,至少在時間上,需要預留兩天坐飛機。請十日假的話,有四日要花在飛機上。

聖地牙哥這個名字很浪漫,西班牙有一條朝聖之路就是叫做聖地牙哥。Santiago即是San Tiago,英文翻過來是Saint James的意思,這條朝聖之路就是與那位St. James有關;智利有一個Santiago,可能是因為西班牙人東征西討,打下南美這璧江山之後,把自己的地名移植過來。

不要對智利的聖地牙哥有太大的期望,到埗後一定會失望。這兒沒有一般南美城市的殖民地特色,沒有森巴的熱情,沒有探戈的風韻,只有熱,中午時分走出街,可以是一種自殺方式,在Google上搜尋Santiago de Chile的照片,往往可以見到座落在雪山腳下的大城市,中間還有一兩輛吊車,但這只是一個騙局。二月的安底斯山脈沒有雪,而聖地牙哥的吊車比昂平360更不濟,壞了,聽聞要維修三年,古典建築比香港多,但以整個城市來說,說不上Colonial,大部份設施都很現代化。作為我們進入南美的門戶城市,可謂好壞參半。

巴塞羅那有很多小偷,連餐廳老闆都這樣對我們說,縱然我們已經處於戒備狀態,把背包放在胸前,仍然有扒手企圖拉開我們的拉鍊,是他太高估自己的技術,還是以為東方人的眼睛長在背後?雖然沒有得手,卻成功的使我們更加提高警覺,這樣去旅行真的不爽。智利人雖然都說西班牙語,但卻沒有給我們同樣的壓迫感,這可是聖地牙哥的可愛地方。

 

20122 16 日 往El Calafate途上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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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13th Feb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47 Reads)

巴塞羅那的建築很有性格,至少比起香港來說,她有特色得多。

提起巴塞羅那,人們就會聯想起Gaudi,能夠成為一個城市的代表,是一個建築師的無上光榮。誠然,Gaudi的設計得有個性,叫人一眼就認得出,別人只要稍為模倣,立刻會被認出;不過一個城市的建築要擁有個性,並不可能是一個建築師的功勞。

先從城市規劃說起,我猜巴塞羅那的中心區域是有很嚴格的高度限制,從Park Guell往下望,巴塞羅那是一大片平地,當眼的就只有兩座高建築物,一座是Norman Foster那子彈形的寫字樓,另一座就是名聞遐邇,起了一百年,還欠四百年才有機會落成的聖家大教堂,其他的建築物差不多是同一個高度。官方旅遊地圖,就是以巴塞羅那的鳥瞰照片作面,街道把建築群劃分成一個個外形差不多,高度一樣的火柴盒,Gaudi的作品也沒有管制之外,相反,他所設計的房屋都會融入這些四至六層的建築群中,建築物不用高度或闊度用彰顯自己,細節才是靈魂所在;是故,汽車廢氣不會積聚在街上,清風迎面而來,每一個角落也有陽光。

沒有高低起伏,卻仍各有特色,舊建築物擁有豐富的線條,古典的比例,新建築物則五色斑斕,無論新舊,建築師都很着重陽台的設計,使街道立面變成一塊防水透氣的皮膚,仔細的看,可以見到城市的脈搏;沒有一座樓宇不是匠心獨運,每一幢建築物都不甘平凡,可見背後是多少個對空間設計充滿熱忱的腦袋。

不在於大,不在於高,用心處就在一個門楣,一個欄杆。燈具與天花設計融為一體,結構赤裸裸地成為建築特徵,街上哪一個位置需要種哪一種樹,多高多大,都有經過考慮,再再是設計者對人的關懷,對自己手造之物的承擔。還看我們的建築教育,每年培訓出來的人不計其數,以頭腦與魄力計,應該不會遜色於歐洲人,但香港的建築總給人一種無奈的感覺,建築只是混凝土外殼,室內設計有另一個設計師,立面有立面專家,園境有園境師,香港的建築師總有萬千個難處,我們的設計受着法例,受着業主的要求,受着成本效益的調控,受着結構和機電的技術所限制,唯有變成這樣這樣,不能那樣那樣。金錢掛帥,業主要把設計和施工分拆到最細,由自己直屬的項目經理去管,做設計的就變得縛手縛腳。無怪乎一些有心做設計的建築系畢業生,最後都跑去當業主代表,只可惜管得錢,管得時間來,卻不管了設計。

不要怪香港沒有Gaudi,也不要怪香港沒有Picasso,是我們讚揚媚俗,賞勵急功近利的。還記得Steve Jobs去世的時候,有很多香港人誇讚他那改變世界的眼光,讓我們就安於作觀眾的份兒罷。

 

20122 9 日 大西洋上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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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8th Feb 2012 | 出門有時 - (南美) | (191 Reads)

座位前面的螢光幕告訴我,我正在印度上空。四個小時之後,我將會抵達多哈,轉另一班機往巴塞羅那。我太太正半夢半醒地坐在我的右邊。

又一次踏上旅程,今次的目的地是南美洲,這是一片神秘的土地。我喜歡旅行,偶爾也會放任一次,但從來沒有離開過歐亞大陸,南美洲是一個突破吧,算起上來,對上一次認真地出門已經是三年前的中東之旅,還記得站在紅海邊沿,遙望西乃半島的那一份悸動,昨天還沒有適應出門的感覺,一想到上飛機就擔心,這一刻終於可以安靜下來。

今次不單止要適應再上路的感覺,望着合上眼的太太,我知道我不再獨自上路;說起來還真的要感謝她,二零一二年二月六日,是我們結婚第三日,第三天就要坐三十多小時飛機,這條路真的不易走,我相信只要帶着常識做人,南美洲不是一個危險的地方,但講到安全,一定比不上中東,希望我們一路平安吧。

前日,我在教堂裏說了一句我太太「是我見過最美麗的靈魂」,惹得滿堂哄笑,還有朋友向我請教看穿靈魂的技巧;但真的,這不是花言巧語,昨日那個滿臉愁容的小伙子,今日才明白幸福是怎樣一回事。我不好愛,我孤僻,自憐,固執,對世界充滿懷疑,我以為人到了一定年紀,就一定會變得媚俗、圓滑、勢利,但太太那發自內心的笑容使我發現,智慧、熱誠與善良原來可以寄居在同一個軀殼之內,當我在低谷的時候,是你一直守候在我旁邊,在你應承嫁給我的一刻,我才知道,我的生命中還有這樣的運氣。

未知,無論眼前的旅途,還是剩下來的下半生,都是一個未知之數,我真的很期待將要到來的時間。

 

20122 6 日 印度洋上空


寄塵 | 11th Feb 2010 | 跑步有時 | (346 Reads)

上一次對着電腦爬格子,是為了應付一份短文報告,這是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下旬的事。

 

上一次穿上跑步鞋,在大埔海濱公園跑步,是幾個月前的事,年代久遠,印象模糊;還是已經一年沒有跑步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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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3rd Aug 2009 | 粉墨登場有時 | (303 Reads)

三度公演。難得有這麼多人來看舞台劇,對喜歡劇場的人來說實在一件喜事,如果這是因為明星效應,希望那些因為偶像而來的人兄亦可以被舞台劇的現場感所感染,話劇能開始走進他們的生活。《勁金歌曲》是又一齣以懷舊為骨架的戲劇,歡笑中夾雜着淡淡無奈,結合了流行曲的魔力,劇院再一次洋溢着往昔不復再的鄉愁情懷,輕鬆的氣氛下滲有一種言語難以概括的失落感,《三角關係》的拿手好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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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1st Jul 2009 | 沉澱有時 | (361 Reads)

平日很少到大學去,還記得上星期碰巧在開心公園的大樹下遇見舊朋友,那邊廂就收到大樹被砍下來的消息,世事難料,如果大學一早告知大樹要被砍,我必定會為它拍一幀遺照。有些人訴說他們對大樹的感情,連連嘆息,或許這棵大樹盛載着很多回憶罷,歷史沉睡了,時間卻沒有停下來,這一刻沒有抓住當下,冷不防轉眼就緣盡。

 

死亡來到的時候,只落得個滿地凋零,凡有生命氣息的,盡都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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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25th Jun 2009 | 沉澱有時 | (688 Reads)

三聲「Come on! Archi!」一、二、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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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11th Jun 2009 | 天馬行空有時 | (286 Reads)
「沒有人知道生命何時到達頂峰,只知道山凹過後,路就繼續向下。」 (閱讀全文)

寄塵 | 16th May 2009 | 天馬行空有時 | (247 Reads)

昨天晚上,我沒有夢見盈盈。

 

昏黃的日光照在前面一班人身上,只有朦朧的輪廓,和樹葉影子在他們身上織成的斑斕圖案。他們拿着酒杯,是慶祝會嗎?又好像在一個喪禮之中,迎着日落前的微風,靜待黃土完全蓋過棺木,我的意識想要避開他們,但轉瞬間已經有兩個人站到我跟前,我看着她,她也看着我,大家也沒有說話。寂靜。一片靜默洋溢在大氣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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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28th Apr 2009 | 沉澱有時 | (310 Reads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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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位中學時候的師弟,正在北京深造楊琴,他告訴我有這麼一個音樂會,我當然不會錯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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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塵 | 16th Apr 2009 | 粉墨登場有時 | (333 Reads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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題材十分新穎,沒看過這種電影。上星期看過話劇《水中之書》,《讀愛》給我同一種難以言喻的新鮮感,是編劇太出色,太出人意表了;走出電影院的一刻,我問自己,我究竟看了什麼呢?答案連我自己也嚇一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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